什么是普世价值观(我这样看今天的“白左”和普世价值)

提起普世价值,西方人会想到这些名词:平等、自由、民主、人权……他们无法想象,当一个人生活在一个不存在“普世价值观”的世界里,会是什么样的。

然而,今天的西方人忘记了一个非常基本的原则:自由不是抽象和绝对的,个人自由和群体自由需要权衡与妥协。他们认为个人自由高于一切,没有人负责任地观察自己的行为如何影响他人。这就是为什么西方社会与中国社会如此不同。

在中国,多数人并不倾向于把个人自由放在一切之上,他们知道整个社会与集体的良性发展比抽象的个人自由更重要。这就是为什么中国处理新冠疫情的速度如此之快,死亡人数最少,也最先放开人群管制。而西方国家却仍然在与新冠病毒斗争,直到今天。

西方人非常向往自由和平等,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实现自由和平等,但他们的行动却使得他们今天不再拥有自由和平等。

美国的政治正确

由于平等和人权观念越来越深入人心,在美国,政治正确开始变得非常普遍。

在美国,你把脸涂成黑色,会被视为嘲弄黑人。这种行为被认为是极端种族主义的,所以美国人不敢做“黑脸”。如果他们这样做,肇事者将遭到公众抨击。而在欧洲,人们会把脸涂成黑色。

在我的国家,我们在圣诞节前有一个假期,圣尼古拉斯给孩子们带来礼物,他总是带着一个来自天堂的天使和来自地狱的克兰普斯。通常扮演克兰普斯角色的人会把他们的脸涂成黑色,以象征他们来自燃烧的地狱。以前我根本不会认为这是种族主义,直到我发现在美国,这被认为是极端种族主义的。

曹野蛮:作为欧洲人,我这样看今天的“白左”和普世价值

由于存在种族主义问题,名作《乱世佳人》在2020年6月10日突然被美国HBO一度下架。

欧洲人没有这种政治正确性问题,这在很大程度上是美国的问题。我们也不明白为什么美国人如此敏感。我认为这与美国的多元文化有很大关系,他们有很多种族群体,每个群体都是如此保护自己,即使只是一个玩笑,也会引起极端的反应。因此,这影响了美国文化,并使它变得非常讲究政治正确。

但受政治正确性影响的不仅仅是种族,今天,它到处演化和传播。例如美国小姐选美大赛宣布,他们将不再关注参赛者的容貌,将不再举行泳衣比赛。相反,参赛者可以向大家展示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展现他们的灵魂。因为许多美国人抱怨说,根据女人的长相来评判她们,挑选最漂亮的女人,是性别歧视。

曹野蛮:作为欧洲人,我这样看今天的“白左”和普世价值

支持特朗普的右翼福克斯新闻主持人塔克·卡尔森(Tucker Carlson)向观众介绍了中国网络用语“白左”。

欧洲的“白左”

美国人受着政治正确之苦,在欧洲,我们则必须对付激进的自由主义者,在中国他们被称为“白左”。

他们认为欧洲人应该对整个非洲或中东负责。欧洲激进的自由主义者大多是享有特权的富裕白人,他们不必担心任何生活琐事,他们想要的一切都很容易获得,所以他们需要在国外找到一些“需要担心”的事情来获取成就感——在像非洲人或中东穆斯林这样的经济阶层较低的人中间。

这些激进的自由主义者中大多数人有非常极端的想法,如废除世界各地的边界,因为全世界所有人都有权选择他们想住的地方。他们在欧洲是成功的,因为许多欧洲白人,正在遭受“白人原罪”的折磨。这基本上意味着许多白人因为是白人而感到内疚,为出生在发达国家而感到内疚,为他们所拥有的一切和非白人所没有的感到内疚。

你可以看看德国——为什么德国如此欢迎难民?这是因为德国人在欧洲国家中白人的罪责最大。许多人仍然把德国与希特勒、纳粹联系起来,仍然知道二战期间有数百万犹太人和吉普赛人死在集中营里。

德国人从小就被教育这些历史知识。通过成为欧洲最欢迎难民的国家,他们可以获得良好的自我感觉,并因其人道主义精神而受到赞扬。

尽管只有一小部分欧洲人是激进的自由主义者,但他们很容易说服其他白人同意他们的意见。因为这些人相信,如果他们为难民牺牲了一些东西,他们将能够自我感觉更好,世界将看到他们到底有多好。

自由主义的另一种发展——极端环保主义

激进自由主义今天在西方社会也不断发展,比如出现了极端环保主义。他们坚持认为,为了保护地球,我们人类必须放弃生活中的一切便利。

最著名的代表是格蕾塔•桑伯格,一个年轻的瑞典女孩,她周游世界,宣扬人们正在毁灭子孙后代的地球。西方领导人、高层人士和主流媒体使她成为地球的环境救世主。在因生态激进主义和选择“拯救气候”而退学后,她决定周游世界,并在旅行期间被西方顶级政治家、国际组织负责人或精英圈子所接受。

她的想法,或者更确切地说,一些人加诸于她的想法,被媒体严肃呈现。记者们就气候、全球变暖和环境问题进行了认真的讨论,一些西方政治家邀请她在欧洲议会等重要大会甚至国际机构会议上发言。

更重要的是,许多人,尤其是年轻人,已经相信了这些话,并以她为榜样,希望停止上学,停止乘飞机旅行,甚至停止吃肉来保护气候和减少二氧化碳排放。

曹野蛮:作为欧洲人,我这样看今天的“白左”和普世价值

德国动物福利协会主席托马斯•施罗德,建议在增加肉类税的同时,增加二氧化碳税,以保护气候。这种“生态疯狂”甚至已经走得太远,以至于英国哈里王子和他的妻子梅根说,他们不会有两个以上的孩子,因为他们担心环境问题!

但对于每一个理性的人来说,看到高层政治家和媒体突然开始倾听这位女孩的声音,并慢慢使她成为世界的科学家和救世主,他们的内心深感难以置信。然而,极端环保主义者试图在世界中挑起进一步的恐慌和恐惧,并以“气候保护”和各种灾难性情景为借口,试图进一步限制个人自由和人民选择以及国家的经济繁荣。

失控的资本

尽管西方国家今天在自由、平等或民主方面存在种种问题,但他们仍然认为自己比不坚持这些价值观的国家更好。西方人认为西方价值观在文化中是普遍的,所以世界上的每个人都应该遵循这些价值观,既然西方国家已经这样做了,他们一定是优越和先进的。

在西方国家,资本主义与民主直接相关,对所有西方国家来说都非常重要。开放经济和自由市场帮助许多西方国家致富,但由于目前没有控制,资本主义的螺旋式上升失控了。

看看美国——他们的医疗保健非常发达,但大多数美国人负担不起。药品也太贵了,因为没有控制,只有自由市场。胰岛素,在90年代的价格约15美元,现在的价格超过300美元。许多美国人不得不去加拿大购买胰岛素。

另一方面,中国政府实际上做了一个非常聪明的思考,因为他们没有放弃对市场的控制,所以即使允许外国企业在中国做生意和赚钱,他们仍然不能为所欲为,因为中国政府有最终决定权。

西方国家对资本主义无能为力,资本主义的最大受益者是富有的资本家。他们不仅做他们想做的事,而且让西方政府做他们想做的事。像科赫兄弟(科氏工业集团老板)、迈克尔•布隆伯格(彭博社老板)、乔治•索罗斯(金融巨鳄)或鲁伯特•默多克(传媒大亨)这样的富翁,能够资助政客们的整个政治竞选活动,以换取财政和政策支持。

我们不要忘记像布什、肯尼迪或克林顿这样的政治家族,他们能够利用自己的财富影响当权者,或者直接获得政治权力。这些家庭中的一些家庭成员成为了总统,许多其他家庭成员也在政坛上居于高位。

我认为今天很明显的是,西方国家是由资本控制的,而中国是国家控制资本。但在西方国家,尽管中国处理许多事情比西方国家好,但中国仍被描绘成需要西方世界来加以拯救的国家。

许多西方国家,特别是美国,用这种言辞来为干涉外国找借口,因为他们知道西方人会相信和支持这一点。毕竟人们总是说,美国人正在向全世界传播自由,美国军队正在带来自由和民主。

我记得我看过安吉丽娜•朱莉的一部纪录片,当时她访问了伊拉克的一个城市,在美军驻伊拉克期间,这座城市被彻底摧毁。她认为,美国领导了伊拉克的“解放”。她说:“这些人失去了一切……他们什么都没有,但他们自由了。”

曹野蛮:作为欧洲人,我这样看今天的“白左”和普世价值

作为联合国难民署特使,安吉丽娜·朱莉访问伊拉克北部城市摩苏尔。(图片来源:联合国难民署官网)

这些话听起来很可笑,但我知道许多西方人有类似的观点,因此他们会支持他们的政府加入美军,为“自由”和“民主”而战。可现实情况却大相径庭。美国干涉外国政治的真正原因是因为他们想保持自己的权力和对世界的控制。

过去,民主、自由、平等等西方普世价值观给西方人民带来了许多好处,他们能够改善生活、工作、教育、生活水平,西方国家也能够达到高度的发展水平。但今天的情况大不相同,过去带来繁荣的普世价值成为了西方国家衰落的主要原因。普世价值背后的理念被推得太远,太极端,并且强加于他人,甚至成为替殖民扩张背书的工具,因此它们带来的优势被灾难性的后果所取代。

站长微信:yqq8233(长安复制)公众号:vzyun222